覃钰笑着点点头,“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有人这么喜欢你。”他说得像一句玩笑,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连俏心里微微一沉。
房间安静了两秒,覃钰终于进入正题。
“今天过来,其实是想替钰行向éLAN道个歉。下面的人做事欠考虑,给贵司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相关负责人已经停职接受调查,该承担责任的人,我们不会包庇。”
他说得很诚恳,诚恳到几乎无可挑剔。
连俏却始终没有说话。
覃钰继续道:“另外,钰行愿意承担因此给éLAN造成的一切实际损失。赔偿金额,我们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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