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连俏的目光,声音低沉而透着无奈:“之后还有繁琐的撤诉程序,具T什么时候能恢复展览……目前谁也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
连俏与方言予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方言予眼底微暗,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在办公室里建立起了攻防线。
那些熬夜整理出的合规证据被连俏利落地甩在桌面上,纸张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每一句反问都JiNg准地切入对方的痛点,逻辑滴水不漏,字字珠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y气场。
“如果因为贵方流程的迟钝,导致了企业不可逆的经济损失,这份合同里的追责条款,我不介意和主办方走一遍完整的诉讼程序。”
连俏的声音并不高,却如利刃出鞘,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狠绝与孤注一掷的冷厉。
负责人被b得额头冷汗直冒,本能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方言予。
可这次,方言予却没有如往常般给出台阶,他眉心紧蹙,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对方,那架势分明是在b他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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