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起来……那个混蛋在哪!不对……救护车……救护车!帮我打电话!」
那人急得眼泪无法克制,那样脆弱地夺出眼眶,望着这样的李知勳,该说陌生还是熟悉呢?他都快忘了上次这样歇斯底里是什麽时候了,是和李硕珉在一起吗?还是父亲过世前的那段颓废日子?
这令人窒息的药水味如此刺鼻,白成一片的医院sE调让李知勳只想闭上眼,感受他所熟悉以及靠近的黑暗,几乎是在多人注视下,李知勳卷曲自己的身子,坐在手术间外头的绿sE长椅上,他发狠地颤抖着,让全圆佑和文俊辉吓得不知所措,到底该拥抱还是安慰……
手术进行得没有太久,医生出来时,李知勳尽量保持自己的理X,即便他那发狂似的发抖完全暴露他的畏惧。
医生向他说明,母亲的情况只是惊吓过度,遭迫害的力道过於强大导致轻微脑震荡,此外,还有一点点微弱的药物反应,详细情形会进一步调查,目前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请不要担心。
向医生道谢後,李知勳也算是松下半条心,一旁的全圆佑和文俊辉因为李知勳同时放松。李知勳冷静半晌,冷不防地说了句抱歉。
「道歉什麽,你是笨蛋吗。」全圆佑略带不满地说,他不明白李知勳为何道歉,这种事情何必道歉呢?害怕自己的亲人出事不是人之常情吗?看着李知勳这样害怕的他们也会同时感到担忧,这再平常不过了。
文俊辉一旁附和全圆佑,还说後续有什麽情况一定要和他们说,要不是待会下午有不能不去的课,他们就会陪李知勳待着。李知勳摇摇头,说:你们去忙,我自己能处理。
「其实翘掉也没关系,你b那堂课重要。」文俊辉将自己背上的包放了下来,打算陪李知勳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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