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笑:“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明明在泥潭里挣扎,怎么还能觉得……活下去,是一件这么有意思的事?”

        她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手机的光打在她脸上,双唇已经有些发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谢承洲。”她一字一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走出去。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说完,她不再看他,重新把铁锤卡进搭扣处,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哐当——!”

        老化的簧片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脱落了下去。

        重型铁门y生生被她推开一道缝。

        风和光线瞬间灌进来,像刀一样切开暗室里的窒息。

        她扶着门框大口喘气,新鲜空气涌进肺里,激得她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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