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裹着油亮的黑sE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双脚拴着一条金sE锁链，走起路来叮当轻响，两人脖子上有和林瑞雪、谢灵儿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sE项圈，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长发那个叫“竹奴”，短发那个叫“清奴”。
林瑞雪的目光停在短发那个叫清奴的nV子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张脸。一年前有一名三线nV星在这里游玩时失踪，全市警局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清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林瑞雪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什么都没有。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奴牵起林瑞雪脖子上的银链。
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林瑞雪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
谢灵儿则被清奴牵走，两nV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0U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
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sE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S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草JiNg油的浓郁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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