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地拔出,还没等赵欢喘口气,第二个士兵已经顶了上来。
这是一个刚从前线下来的士兵,身上带着血腥气。
“噗滋!”
又是一根完全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了进来。
“啊……不要了……饶了我吧……”
这一刻,赵欢好像沦为了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
她被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轮番侵犯。
第三个、第四个……
每当有一个士兵S在里面,那个管事就会走过来,用毛笔蘸着墨汁,在赵欢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上一笔。
很快,她的大腿上就多了好几个黑sE“正”字的墨迹,与红、流着混合的x口形成了鲜明的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