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T里S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SaO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JiNg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r0U,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C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sE”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x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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