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Cb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r0U,得榨g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y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rT0u。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r环被扣在了我的rT0u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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