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董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颤巍巍地m0上我的脸,然后顺着脖子滑进我的领口,在那对饱满坚挺的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果然是极品。这皮得跟豆腐似的。”

        钱董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假牙,“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nEnG。”

        当钱董脱下K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一堆松松垮垮、充满褶皱的肥r0U和灰白sE的Y毛里,藏着一根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软塌塌的东西。

        哪怕是在他极度兴奋的状态下,那东西充血后也就勉强能有五六厘米,细得像根火腿肠。

        这就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转身就走。

        但现在,看着这根可笑的“牙签”,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GU更加变态的破坏yu和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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