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gUit0u顶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那胎儿的头,或许是脚,那种隔着一层r0U膜与“野种”亲密接触的变态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这nV将军真是个宝贝,怀着孕C起来更带劲!这紧致,这N水,还有这肚子里的动静……简直绝了!”
其他几个士兵在旁边看得眼热,一个个掏出家伙撸动着等待。
“快点!别磨蹭!我也要进去顶一顶那小杂种!”
这一夜,锦夏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在几个男人的轮流“轻柔”照顾下,那被缝合的xia0x被反复撑开、摩擦,直到红肿发亮,混合着N水流满了整张榻。
而肚子里那个有着无数个“父亲”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狂欢,整夜都在躁动不安地踢打着母亲的肚皮。
锦夏肚子里的那个“万家种”,终究没能等到足月。
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赫连修去前线巡视了,守备稍显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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