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兽医出身的老军医再次被叫了来。
没有麻药,没有任何清洗,甚至连那里面残留的陈年JiNg斑都没擦g净。
老军医拿着用来缝合战马伤口的粗大弯针,穿上最粗糙的羊肠线,在那两片烂r0U上开始了“修补”。
“呃——!!”
第一针扎穿y时,锦夏疼得浑身痉挛,那是钻心剜骨的痛。
她被几个人SiSi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钢针在自己最脆弱的软r0U里穿梭。
一针,两针,三针……
原本宽大松垮的洞口,被生生缝合、收紧,最后只留下一个仅容一指通过的小孔,看起来竟如同未经人事的处nV般紧致,只是那一圈蜈蚣般的丑陋疤痕,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摧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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