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却带着自暴自弃的绝望:
“顾总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有些还不肯戴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客人的种?”
“或许是王局长的,或许是李总的……谁知道呢?”
“你找Si!”
顾铮理智彻底崩断。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下贱到这种地步,连怀了谁的种都不知道!
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长海市人人可骑的公共厕所!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的?”
顾铮怒极反笑,笑得残忍而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