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的声音都是飘的。久未被进入的后穴干涩得厉害,沈寒的手指沾了欲液,一下就顶到极为刁钻的地方,让他一时又痛又爽。
“我送你的东西没用?”后穴太过干涩,沈寒插了几下就抽出手指。
顾延想到沈寒那次送自己的白色跳蛋,低声道:“用过几次,不过每次用,前面也会痒……”
“所以你就塞到前面去了?”沈寒食指勾起,在他雌穴的阴唇上拨拉着,挑拨着湿润滑腻的唇瓣。
顾延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艹,你他妈怎么这么饥渴。”沈寒把他按在桌上,手指冷不防地插进他湿软的雌穴里,按压着他紧致的媚肉。
“嗯……”顾延仰躺着,头上戴着的警帽歪向一边,上身的制服挺括而齐整,下身却是门户大开。
制服长裤堆到了脚踝,黑色的丁字裤顶出鼓鼓的一包,腿间的布料还泛着可疑的濡湿。沈寒的手指极为灵活,蛇一样在他体内钻来钻去,不是侵略,更多的是摸索和试探。顾延前面那根彻底翘起,他张开嘴舔了舔唇,忍不住自己伸出手,抚慰前端寂寞的性器。
“别急。”沈寒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开了封的红酒。顾延看着他扯下自己的丁字裤,将红酒瓶对准腿间的雌穴,顿时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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