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回过神,掩饰地垂下眼睛:“没什么。”
沈寒莫名有些不舒服,今天顾延分神太多次了,要是在以前,他根本不会这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可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于顾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敏感的察觉,而且还会不自觉地被牵动思绪。
这个征兆,太危险了,沈寒连忙在心底告诫自己:你跟他除了炮友关系,什么都不是。
“换个姿势,从后面来。”
顾延并不知道这几十秒内沈寒的内心都经历了什么,只是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又变得有些冷硬,就像他们刚认识那时候。
他嘴里发苦,却是自嘲一笑,背朝着沈寒,趴跪在床上。
沈寒压了上去,他从后面进入顾延,缓慢而有力地撞击着湿软的穴肉,双手也不住男人赤裸的身体上抚摸着。
他不敢看顾延的脸,尤其是他的眼睛,他有些害怕内心那道防线会动摇。至于为什么害怕,这背后的原因……他不愿多想。
两人在床上又做了三次。顾延的身体寂寞了一个多月,格外敏感,雌穴被干得潮吹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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