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的声音仿佛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哥哥要是心疼我,就自己把逼分开坐下去,用逼肏我。”

        阮想吞了一大口口水,理智被蚕食殆尽,他迫不及待地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冒着分泌物的鸡巴,他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放纵自己去沉沦、去享受,他拉开戚尧的裤子,凶猛的几把弹出来,从他的花穴滑到阴阜,抵着阴蒂,他真的如戚尧说的那样,撅起屁股,双手扒着花穴两边的嫩肉,那根巨大的阴茎怒冲冲地抵着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没入穴口,阮想呼吸急促,双腿发抖,几乎跪不稳,他看向戚尧,被对方勾起的嘴角惹的满脸通红,意识到自己的孟浪之后,阮想变得停滞不前。

        而戚尧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彼此的连接处,挺着胯浅浅地在穴口插了几下,阮想顿时脚软,生生坐下去一半,手撑在戚尧的腹肌上,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月未经开拓的身体,一时间并不能适应这样的庞然大物,他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戚尧坐起来把他抱进怀里细细吻了起来,柔声安慰道:“哥哥不哭,都是我鸡巴的错,罚它今天吃不到软软的逼。”

        阮想在他胸前捶了一下,换来戚尧促狭的笑,他靠在戚尧的肩头,享受着戚尧的手活,感受着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最初的疼痛过后,爽的脚趾头都舒张开来。

        戚尧做的很温柔细致,每一次都碾过他的前列腺,他也忍不住跟随对方抽插的频率断断续续地叫起来。

        “戚尧……喜欢戚尧……啊啊啊!再快……快一点……”

        戚尧的手伸进他的衣摆里,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腰腹,手指划过他的腰窝,舌头浅浅戳弄着他的耳蜗:“不要叫戚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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