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大概猜到他梦到了什么,安慰道:“我白天说的都是骗你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戚尧出了一会儿神,重新看向阮想的眼神里藏了暧昧:“软软我出了一身汗,我想擦一下身体。”

        那一瞬间,阮想听见了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这些天两个人同吃同住,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考虑到戚尧身上的伤,都忍的很辛苦,此刻阮想读懂了戚尧眼睛里的欲望,身体变得躁动起来。

        深夜,阮想红着脸把门反锁,从洗手间端出一盆温水,颤抖着解开了戚尧的纽扣。

        他不只一次为戚尧擦拭过身体,却没有像现在一样激动过,抓着毛巾在戚尧厚实的胸肌上擦拭,面红耳赤,在碰到左边肩膀的纱布时,瞬间清醒了一半。

        戚尧抓住他的手,把毛巾一点点地拽了过去:“哥哥想摸摸看吗?”

        阮想又忍不住眼热,此刻戚尧一脸的讨好,眼神却充满侵略性,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阮想几乎要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给射穿了,终于伸手盖住了戚尧的眼睛,另一只手摸上了对方紧实的胸肌,软而不松,手感十分好,一只手根本握不下,戚尧适时绷紧身体,胸肌立刻变得硬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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