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等他射精之后,又重新在他的身体里抽送起来,他看着被自己操成圆洞的穴口,双目赤红,撩开阮想的上衣叼住了他的乳头,开始一边吸奶一边肏穴。

        阮想搂着戚尧的头,挺着胸把奶子送了上去,戚尧每吸一次乳头,产生的刺痛感都让他欲罢不能。

        阮想只感觉后穴里的鸡巴跳动了几下,连绵不断的精柱喷射进肠道,他整个人都被融化,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失神地躺在戚尧的怀里。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阮想明显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更加亲密,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戚尧的伤口又裂开了。

        戚尧硬撑着到第二天,被阮想骂了只是狡黠地笑说:“这总不是我胁迫哥哥吧?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要是以后做不了重活谁养我啊?”

        阮想只能在一众医护促狭的笑容中干瞪眼,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出院了。

        出院后戚尧第一件事就是找阮想要枪:“你收哪里了?我都找不到。”

        阮想正在摆弄他的多肉,他在网上买了一堆绿植,店家附送的,闻言头也没抬:“嗯?什么?”

        “我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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