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是看着戚尧醒来的,卷翘的睫毛颤抖着,清澈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无法聚焦,看起来有几分稚气。
喜悦瞬间盈满心头,阮想小心翼翼地摸了下戚尧垂在床边因为输液变得冷冰冰的手:“还有哪里疼吗?”
戚尧迅速收回手,带的输液架上的瓶子都跟着晃荡起来,阮想惊呼:“小心!”
戚尧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走吗?”
阮想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掉眼泪。
戚尧缓缓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抚上阮想的侧脸,大拇指在眼睑上摩挲着:“你知道错就好,不用哭,我又没有怪你。”
阮想放弃挣扎,闭上眼睛,脸上戚尧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后轻轻揉了揉他的脸。
阮想请了长假,在戚尧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寸步不离地照顾他,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这天医院里很忙,阮想帮护士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去拿药,戚尧哼哼唧唧不放他走:“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
阮想笑了,这些天他总是笑,戚尧才发现原来他笑起来那么可爱,还会有浅浅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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