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开始收拾东西,如果做恋人是对彼此的折磨,不如再次退回朋友的立场来爱他。
戚尧抓住他叠衣服的手,质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后一次去酒店的时候。”
戚尧的脸上闪过受伤的情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道:“所以你是故意的?我这么难过而你却冷眼旁观,看着我发疯?”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阮想绝对不敢相信有人的变脸速度如此之快。
“所以你自始至终就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是我让你去裸贷的吗?你知道当我看到视频和照片在想什么吗?我恨不得把看过的人都杀了!”
阮想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他无法反驳。
“你以为我想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拥有你吗?”戚尧抓住阮想的手把他压在床上,在他耳边低语,“是你自己挂出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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