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回应,阮想小声哀求:“主人,主人插进来吧……”
耳机里传来一声充斥着欲望的闷哼:“主人已经插进去了,小母狗里面已经水漫金山了。”
阮想仿佛被感染了,伴随着耳机里江泺色情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他真的产生自己正在被人猛操,江泺做爱的时候从没有发出过呻吟,只偶尔发出几声喘息,阮想的理智被交织不断的情欲气息淹没,手指偷偷插进了阴道。
清晰的水声传出,阮想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屏幕里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紧致的穴口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几滴淫水溅在手机上,随着江泺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阮想也跟着加大动作,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打湿了床单,鸡巴还硬着。
高潮让阮想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清醒过后他发现手机被他落在了双腿之间,耳机也从耳朵里掉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拿起手机,微微正色道:“可以了吧?”
耳机里传来男人的轻笑:“你自己是爽了,我还硬着呢。”
阮想握紧了拳头,羞耻感涌上心头:“都是听你的,你不射我怎么办?”
刚想挂断又听对方说:“你就把手机对着脸,叫床给我听。”
“你要是还不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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