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感觉自己受不了了,他已经射了两次,稀稀拉拉的精液顺着他的小腹流到了胸膛,他开始祈求:“不……啊……”
他已经无法完整的发出一个词,像一只破碎的性爱娃娃一样,唯有后穴的肠壁依然不知疲倦地迎合着。
他感觉江泺就像是一个引人堕落的恶魔,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无论是力量还是心灵,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当他尖叫着射出第三次,鸡巴就只会往外冒着清水,要是再射,可能只会是尿了。
膀胱适时传来涨感,阮想感觉到了尿意,但是他不敢说,总觉得江泺会借此折磨他,他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江泺又插了几十下,抱着阮想让他骑在自己的腰上,这个姿势就像阮想主动把他的阴茎坐到最深处,虽然还是被插入,但是居于上位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阮想被顶的咿咿呀呀地叫,鸡巴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他就像狂风中的树叶,被风吹的上下翻飞,然后他感觉攻势慢了下来,身体里的鸡巴缓慢地研磨着内壁,江泺坐了起来,他们胸膛贴着胸膛,江泺的手摸上他的眼睛,将他已经松了的丝带重新系好。
阮想有无数个机会可以看见江泺的脸,但是他都放弃了,他不想自己的春梦里出现除男朋友以外的人的脸。
他想起早上他才和男朋友分别,戚尧是本地人,每个周末都会回家,而他告诉戚尧自己要去便利店打工。
撞击声慢慢变大,尿意也越来越明显,阮想无可奈何地抓着江泺的胳膊:“停……尿……小母狗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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