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的阴茎恢复自由,欢快地抖了抖,却无法释放,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甚至不惜祈求江泺:“射不出来了,啊!主人帮我呜呜。”

        江泺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真是我见过最没有规矩的狗,不如你说一下外面的野狗是怎么操你的,主人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小母狗射精。”

        阮想当然知道他就是在羞辱自己,可是蠕动的阴道和菊穴迫切地希望被进入,哪怕现在随便拿一个东西捅进去恐怕都会被热情地吸附,本能驱使他把手伸到了前端,然后双手就被江泺禁锢在头顶。

        “放开我!啊啊啊我要死了呜呜,你,你……”阮想想骂人,但是大脑一片空白,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摩擦阴蒂借此获得快感。

        “不操你你就要死是吗?”江泺在他的胸上拍了一下,他委屈地瑟缩了一下,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流。

        突然空虚的阴道塞进了一根手指,江泺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男朋友会把手指塞进阴道吗?”

        手指刚进去就被层层媚肉包裹着,贪吃的花穴不停地蠕动着试图将他的手指往里吞。

        阮想就像在沙漠走了很久看见海市蜃楼的旅人,他不停地点头,呜咽道:“他会把阴茎插进来。”

        江泺笑了,这笑声似乎只是单纯的嘲笑,阮想也顾不得那么多,他现在身体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抓心挠肝地希望被进入。

        终于,粗大的鸡巴破开层层媚肉撞进了阴道,阮想哭着发出一声叹息,可是那滚烫的鸡巴在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后却静止不动了,他收缩着花穴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催促道:“嗯啊……你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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