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和压迫感犹如海水一般侵蚀着阮想的神经,他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汗液打湿了手心。

        “小母狗去跟哪个野狗疯了?”

        男人说完,轻巧的巴掌声在阮想的耳边炸开,他的头被打偏了,脸迅速充血,不疼,但是羞辱意味却很明显。

        他抬起头,就像他能看见一样直视江泺:“我想我们的交易里没有我要为你守身如玉这一条吧?”

        耳边传来呵呵的笑声,那笑声背离了喜悦的初衷,仿佛裹挟着满满的阴险狡诈,所以听起来才会那么的阴险又疯狂。

        阮想心里发毛,可是他骂戚尧是野狗,这也是他不能忍受的。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粗重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耳侧:“几天不见,你的胆子倒是大了很多,不过……更迷人了。”

        他的手在阮想的后背隔着衬衫色情地抚摸着:“外面的野狗也会这样摸你吗?”

        阮想咬着嘴唇:“那是我的男朋友。”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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