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听着他的话出神,好像确实是这样,是因为他包袱太重了吗?他看着戚尧,大脑一片混乱,这时戚尧又说:“软软刚才跑的好快,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图书馆。”

        注意力瞬间被戚尧的控诉夺走,阮想底气不足地辩解:“我……我当时太害怕了。”

        “所以害怕的时候就会丢下我吗?”

        面对戚尧的质问,阮想竟然没有办法解释,他一着急就会说错话,此刻更不敢开口。

        戚尧的眼睛看向右下方,只留给阮想一截脆弱的脖子和完美侧颜,这个姿态显得他整个人无助又可怜。

        “软软刚才还那么用力地压我的脸,我的脸好痛,都呼吸不过来了,现在还好难受。”他说完转过头来,眼睛里盈着泪水

        面对着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单手就能把自己提起来的高大男人,阮想脑海里竟然蹦出了一个名为“柔弱”的词。

        危难时刻抛下爱人独自逃跑确实很没有担当,阮想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逃跑时候的心情了,满心满眼都是戚尧。

        他抱着戚尧,泪水忍不住往下流:“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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