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想听着戚尧下流的情话,整个人像煮熟的虾,随着手指的戳弄扭成一团,他把额头抵在戚尧的的肩膀上,入目是饱满健硕的胸肌和褐色乳头,他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却念念不忘,好想摸,戚尧会笑话他吗?

        等花穴充分容纳三根手指后,戚尧抱着阮想的腰,龟头抵上穴口,粗大的性器猛地插入,就像子弹发射,这种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阮想哭着叫了出来,他把身体往戚尧怀里送,一只手摸上了他肖想已久的胸肌,顺理成章的,就像是仅仅寻找个支撑点而已,那紧实柔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随着戚尧的抽插,浴室里发出鸡巴插逼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击打声,阮想被肏的站不稳,手也在戚尧的胸上滑来滑去,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过,他的花穴疯狂地蠕动着,每当鸡巴抽出的时候,蠕动的内壁就像生出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鸡巴上面,急切地讨好着,以求鸡巴能多停留一会儿。

        阮想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激烈的性爱,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已经软了,事实上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戚尧索性把他两条腿都抱起来,狠狠肏干着他的花穴,阮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有嘴里的叫喊声随着戚尧的抽送或低沉或高昂地配合吟唱着。

        又插了几十下,阮想抖动了一下,呻吟着射了出来,戚尧把他放了下来,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阮想浑身无力,只有阴道里的媚肉不满足地挽留着鸡巴,腿根还在抽搐。

        阮想以为已经结束了,他伸手去摸戚尧坚硬的鸡巴,想帮他打出来,没想到被推着趴在了洗漱台上。

        他看见镜子里自己沾染情欲的脸,眼角眉梢都透着妩媚,他惊了一下,然后看向身后的戚尧,他从上方俯视着自己,脸上是狩猎者般的志在必得。

        阮想迅速低下头,而后戚尧的头在他的颈窝撒娇般地蹭了蹭:“好喜欢软软。”

        “为什么叫我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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