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和我哥做过了？”
可是尚右刚抓住清明那玩意揉了两下就停住了，同时抬头看清明。
“……”尚右的话当时把清明呛住了，清明脸一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确实和尚左做过。
“怎么不回答？”尚右眼里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只是用手弄的。”
清明只能这样说，其实他也不算说谎，刚才确实被尚左用手弄过。
“我哥帮你弄的时候你没有这样挣扎吧？”清明读不懂尚右眼里复杂的神情。
“……”清明不敢否认，因为他知道怎么说也瞒不过尚右。
“你是不是更喜欢让我哥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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