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件衣服略略弥补了一些不是郑沛的不足,盛翀半瘫在床上,用力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很快腺液将这两件内衣弄得都有些湿漉漉的。

        而且他开始幻想着郑沛的那对儿胸,如果它们能夹住自己的大鸡巴……想到这里,盛翀忽然就又笑了,因为他他妈的简直和那个皇后娘娘吃烙饼的农妇一样。

        都他妈性幻想了,只乳交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分开了郑沛的腿,将自己的硕大狠狠地捅入郑沛的身体……

        郑沛的眼角是红的,眼泪不断掉落……等他操得快了,就连口水都无法吞咽,他还会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操射,操高潮、潮吹、操尿……

        在盛翀这样的幻想中,郑沛的肚子都被他射得鼓了起来,然后他也终于低吼了一声,激烈的释放在郑沛的内衣上。

        郑沛立刻发出“唔”的一声,同时下半身都弓了起来。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刺激,哪怕在睡梦中他都一阵地头晕目眩。

        更何况在梦中对他做出这种事情的,还是一只狗。

        他不住地扭动着、挣扎着,觉得自己糜烂得好似一个虫子,可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根舌头,还被舔的小腹愈发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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