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郑沛额头青筋直蹦,“盛翀!”

        盛翀见郑沛又生气了,这次却没有见好就收,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这个东西怎么解开,你教教我,我不会!”

        郑沛的气焰瞬间就下去了。

        他抿着唇不说话,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盛翀这种事情。

        他不说,盛翀也不追问,而是忍着后颈皮肉的疼痛又一次将脑袋埋进郑沛的胸前,“那这样也挺好,我听说解开了沟就没有这么深了……而且据说时间长了不带会下垂……”

        郑沛虽然很烦自己身上有这多余的东西——他不去做手术只是不想作为医学案例。

        但他也不愿意听盛翀说这种话,于是他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可盛翀皮糙肉厚,他根本不当一回事的开始在郑沛的乳沟间转着自己的脑袋,不过他很快说出了下一句话,“但是我觉得就算下垂了,你的胸也一样好看,郑沛,你说我到时候能看到么?”

        郑沛手上的力气渐渐消失,而且唇畔浮现出一抹苦笑来。

        他觉得盛翀是看不到的,盛翀对他这样,只不过是少年对性爱的迷恋,只不过是一晌贪欢,等他长大就会发现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不伦,甚至会觉得恶心……或许不用等到长大,他现在只是觉得新奇,所以才会这样,若是自己真的顺从了他,很快他就会觉得厌倦和憎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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