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话要和郑沛说,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所以说完这句话,盛翀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郑沛的卧室,而且五分钟不到,郑沛就听到了进户门的声音。

        是盛翀穿好衣服出去了。

        郑沛此时才真正的哽咽着,他放开挡着眼睛的手,将自己又蜷缩了起来。

        他的眼睛确实是红的,眼角也的确带着泪痕,可这泪痕不仅仅因为痛苦……或者说,不仅仅因为被强迫的痛苦,更多是因为无法被满足。

        尤其是被盛翀摸了胸之后,郑沛感觉自己还是那头熊,而那蜂房滴了一滴蜂蜜在他的舌尖,给他带来了片刻的甜蜜,然后给他留下的都是悔恨和苦涩。

        他在床上不停地抖着,在盛翀精液的味道里,无声的崩溃,而且最后到底忍无可忍地将手伸入了内裤之中。

        他的性器上湿漉漉的一片,那是流出来的腺液……郑沛只撸了几下,就直接射了出来,和淫水儿混杂在了一起。

        然后他又开始去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揉着一边流下眼泪来,同时顾不上另一只手上还有盛翀的精液,揉上了自己的胸。

        他那粉嫩的乳晕以及血红的乳尖,都沾上了白浊,看起来淫靡得好似最放荡的娼妓,若是盛翀留下看到这一切,估计依旧会硬着,并且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郑沛。

        就连郑沛自己双目迷蒙地看到这画面,都身体弓了起来,将自己的乳肉几乎掐出了指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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