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感觉到一阵窒息,“我说了,不行!”
他一脸的坚决,盛翀想了下,“那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郑沛摇头,态度坚决,“不!”
盛翀舔着犬齿,露出个笑容来,又有些像狼了,“我觉得家庭教育的话,最好还是民主一些,不然孩子很容易叛逆,就更不会听家长的话了。”
郑沛:……
他知道这是威胁,这是盛翀的威胁。
郑沛试图和盛翀分析这件事情,“其实你只是对这种事情一时好奇,或者觉得做这种事情舒服,但是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沉迷,而且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想和我做,你只是、只是……”
郑沛还真说不出只是什么来,只能继续说别的,“总之你要想想以后,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这样对大家都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盛翀不讲理的开口,“我现在就是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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