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沛扪心自问,他不是这样的,他要脸,不然早就直接爬上去办了盛翀了。
察觉自己在想什么,郑沛连忙打住自己的思绪,而是又想起来自己应该和盛翀谈什么。
但他该死的就是想不出来。
他可以谈好价值几千万的合同,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青春期,还精虫上脑的盛翀。
于是他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觉得头痛欲裂。
而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外面还传来了盛翀的声音,“郑沛,你没昏过去吧,用我抱你出来么?”
郑沛咬着牙开口,“我没事!”
然后又忽然有些慌乱,“你换好东西了吗?换好了出去……去客厅,不,回你自己房间去。”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带睡衣进来,也不能穿旧的出去。
要是他出去的时候盛翀还在他房间,那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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