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吐出一口气,“你要再说一句话,我就不给你撸了!”

        事实上他一直在脑子里尝试着复盘,但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其中根本没有逻辑,所以不在他擅长的领域。

        ——盛翀不讲理的步步为营,半点儿反应的机会都没给自己,而自己一退再退,十分轻易地就被盛翀得了“手”。

        哪怕其中任何一个步骤,盛翀给他一分钟思考的时间,这场情事都不会发生。

        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撒手不做……毕竟这种事情,是盛翀理亏,是盛翀没有道理。

        可郑沛又不敢撒手,因为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盛翀做傻逼的经验太丰富了,他完全无法预料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很可能又被弄得措手不及,最后还是走上这条道路。

        于是他依旧努力地撸动着盛翀的性器,撸得自己手心被腺液又一次染得湿漉漉的,并且觉得两次……这是第三次撸管,对方性器上的青筋将他手心磨得都发疼了。

        这让他忍不住催促盛翀,“你就不能快一点么,我手疼。”

        盛翀闻言则是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你不是让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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