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如同一只老鼠一般,灰溜溜地离开那里,打算继续煎熬着,一日复一日地忍受着。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他告诉自己,只是不能做爱而已,难道会死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只要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原本确实应该是这样的,可谁料他会和盛翀发生这样一件事情?

        这让郑沛觉得以往被自己压制下去的欲望,都复苏了过来,而且在对他进行着疯狂的反扑,让他身体骚痒难耐,好像有虫子在他的皮肤下不停地蠕动着一般……

        如果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盛翀,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谁都好,哪怕是个肮脏的流浪汉,哪怕是他的仇人,郑沛觉得自己都会脱下裤子,然后分开自己的腿,狠狠地骑上去,让这根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插入那畸形的地方去。

        这么大一根东西,一定会让自己很疼。

        可对现在的他来说,疼痛都变得令人垂涎……只要能将他填满,只要能让他满足,什么都好,怎么都好……

        在这样的念头下,郑沛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火焰舔舐炙烤着一般,难受的恨不得能呜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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