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爽得无以伦比,性器上都又爆出了几根青筋来,大脑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几乎成了浆糊。

        而且郑沛的手虽然软,但因为学习刻苦,写字姿势又不算特别正确的原因,中指的指腹上有一小块茧子,他刻意用那块茧子碰触着盛翀的系带,指尖同时从马眼上摩挲而过……

        盛翀又呻吟了一声,同时再一次开始舔舐郑沛,还吮得他耳垂啧啧做声。

        对此郑沛根本无计可施,只能努力想些别的事情,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甚至开始背起了公司的财务报表……郑沛对数字十分敏感,颇有些过目不忘的意思,可这本事才此刻完全不管用,每每他才回忆起一个数字,盛翀那低沉的喘息声就会响在他的耳边,好像飓风一般将他脑中的所有东西,都搅成尘埃。

        他只能苦苦支撑着,感觉自己好像不断被粉碎,又不断被重铸,还得不停地撸动着盛翀的性器。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郑沛觉得自己的手腕都有些发酸了,可盛翀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的竖在那里,对方更是一点想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他忍不住想要催促一下,可一开口就泄露了他自己的情况,“嗯……你……”

        察觉自己发出了乱七八糟的声音,郑沛连忙又紧紧的闭上了嘴。

        可他的这一声已经刺激到了盛翀,让他开始一边舔舐吮吸着郑沛,一边无意识地叫着郑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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