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冰冷的水珠不断从盛翀的发丝上滑落,落在他的锁骨和胸肌上,再向下到达腹肌,继续坠落。

        而他的手指被盛翀抓着,如同之前想的那样,当真沿着那条水线也在向下……若用穴位来形容,就是从灵墟到神封,从神阙到天枢,从关元到曲骨……不,没到曲骨,但差之毫厘!

        可明明盛翀身上冰凉,郑沛却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指尖直逼心脏。

        郑沛甚至在错觉中,听到“轰”的一声爆炸音,轰得他几乎要粉身碎骨,轰得他身体里某一道障碍瞬间坍塌。

        但他不想这样,于是他努力地汇聚着自己所有的理智,和盛翀僵持着,不肯让手指继续向下。

        可尽管不是故意的,但他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盛翀下身的性器,肿胀得有多么惊人。

        和他刚刚想象中少年粉嫩的性器不同,那根东西是紫黑色的,龟头足有乒乓球大,柱身上面布满了凹凸的青筋。

        就很丑,非常丑,可只要是男人,就会为拥有这么大的一根东西而骄傲,而且但凡稍微了解一些这方面事情的人,就会知道有这么一根丑东西,在床上能让床伴爽成什么样……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郑沛有些慌乱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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