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盛翀到底有没有吃到药,万一有什么问题,他需要尽快把人送去医院。

        所以郑沛最终只是呼出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

        等盛翀从浴室里出来,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

        或者……那两个人说那种药并不烈,也许盛翀自己打个手枪就能解决。

        想到这里,郑沛脑子里骤然有了画面感。

        他当然不知道盛翀的“枪”到底是什么样的。

        事实上除了他自己的之外,他还没见过真枪……所以他脑中只是模模糊糊的画面,是少年在水雾中绷紧的肌肉、滑落的水珠、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情动的哼声。

        但这已经足够让郑沛面红耳赤,哪怕他及时叫停了自己的思绪,甚至还去冰箱拿了瓶水灌下去,可他依旧觉得胸腔中有些焦渴的感觉。

        那感觉让他也无法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他只能一会儿走进浴室,一会儿又连忙退回去。

        而此刻的盛翀正站在淋浴下,他一双强健的手臂支撑在微凉的墙壁上,背部有些微的弓起,任由冰凉的水珠打在上面,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降低他心中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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