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是郑沛在住,他身体到底和常人不一样,房间里有个浴室方便一点,而盛翀一向用外面的。

        此刻他走进去,三除二地脱掉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直接开了莲蓬头的冷水,想要浇熄心中的怒火。

        郑沛也能看出来盛翀的心情不好,不过以为是自己去接人,伤了他的面子,于是走过去想要敲门,顺便缓和一下气氛,“你没带……”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和哗啦啦的水声,这让他屈起的手指顿时敲不下去了,而且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来。

        上次盛翀生日时因为马上要考试,所以并没有回别墅大办,只在这里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后来蛋糕扔的到处都是……虽然可以等家政第二天来收拾,不过郑沛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在客厅擦了半天。

        当时盛翀就在浴室洗澡,也忘了带换洗的衣物,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

        少年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因为热爱运动的原因,身体发育得极好,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更是一个不少。

        而且盛翀不爱吹头发,所以走出来的时候,有几滴水珠从他的发丝落下,接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隐没在了浴巾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郑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抓了一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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