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句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问话,在此时此刻下,落在宋灵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魂飞魄散。他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短促而慌乱。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抱枕从身下抽出来,可是他的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的腿完全不听使唤,膝盖抖得厉害,连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做不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门外那个声音本身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他的身体在他完全失去控制的那一刻自作主张地替他做了决定。
就在顾逸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根一直绷着的的弦,终于断了,快感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不是温和的潮水,,而是一场毫无征兆的雪崩,从身体的某一点炸开,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宋灵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啊!"他没能压住那一声,那声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挣脱出来,尖锐而短促尾音迅速地下坠,最后变成一声细小的的尾调,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温热的,像一道被凿开的温泉,穿过那根嫩物的顶端,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身下那个深灰色的抱枕上,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落在床单上,到处都是。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深灰色的面料上格外明显,一小片一小片地洇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的光泽。
在顾逸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的这一刻,在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这一瞬间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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