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宋灵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将这个还在小声抽噎的少年整个捞起来,稳稳地抱进了怀里,宋灵的身体很轻,他缩在顾逸的怀里刚刚好,肩膀抵着他的胸膛,头顶蹭着他的下巴。
他的脸颊贴着顾逸的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上方那处柔软的皮肤,呼吸间全是顾逸身上清冽的气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水,让他混乱的心绪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
"痛不痛?"顾逸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像一床柔软的羽绒被覆盖下来,和方才判若两人,他的手掌覆上宋灵的后脑,指腹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宋灵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顾逸的裤腿上松开,慢慢抬起来,环住了顾逸的脖子,他的手臂细细的,白白的,圈在顾逸的颈间。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顾逸的颈窝里,睫毛扇动时扫过顾逸的颈侧,带着未干的泪意,湿漉漉的。
他还在小声地抽泣着,但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而是委屈散尽之后残余的那一点余韵,他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抖着,像刚才那场惩罚带来的情绪冲击还没有完全平息。
屁股好痛,火辣辣的痛感像一层薄薄的火焰覆在皮肤表面,每一次呼吸牵动身体,那层火焰就会跳一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身体前面的感觉更让他不知所措是身下那根嫩物还半硬不软地胀着,被湿透的内裤前端紧紧包裹着,顶端抵在顾逸居家服的布料上,每一次顾逸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那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敏感,他甚至不敢动,怕一动就被顾逸发现那里的异样。
"疼…"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顾逸的颈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像是一块被水泡软的棉花,又糯又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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