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苏迟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沙发皮面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陆添的性器绞断在里面。
"射了?被操到射?真贱。"
他的手指缠着自己的前端,动作快得几乎要擦破皮。看着苏迟在陆添身下失禁般射精,看着那滩白浊玷污了沙发,苏娚的腰猛地向前顶,精液喷在了自己的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喘着粗气,腿间的西裤湿了一大片,深色布料黏在大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继续……别停……射给他……灌满这个野种……"
陆添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盯着苏迟后穴里翻出的红肿肠肉,盯着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如何贪婪地绞紧他,脑子里的弦终于崩断了。
"呃——!"陆添低吼一声,死死掐着苏迟的腰,胯部狠狠抵进臀缝最深处。性器在肠腔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了进去,烫得苏迟再次尖叫,身体弹成一张弓。
一波。两波。三波。
陆添的腿在发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苏迟的脊背上。他保持着贯穿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射完,才脱力般从苏迟体内退出来。
性器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苏迟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红肿的穴口张着,精液混着肠液和血丝,缓缓往外淌,顺着腿根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一片淫靡的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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