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进入,是撞。像一柄烧红的铁棍捅进紧缩的肠腔,苏迟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房间里的空气。他的身体弹起来,又被陆添一掌按回沙发垫里,后脑勺磕在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
"呃啊——!"苏迟的指甲在沙发皮面上抓出五道白痕,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疼……操……你他妈……"
"忍着。"陆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掐着苏迟的腰开始抽送,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发泄和挣命。苏迟的肠壁紧得可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撞入都顶得苏迟往前滑。
"继续。"苏娚退后两步,靠在窗台上,一只手缓缓滑进西裤边缘,"让我看看你这个赘婿,到底能有多硬!"
苏迟在药效和操弄中彻底崩溃,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废物……你也就……这点……本事……"
陆添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上,感受那里剧烈的滚动。他俯下身,在苏迟耳边哑声说:"是,我就这点本事。"
然后他把苏迟翻了个面,从背后狠狠贯穿。
苏迟的尖叫闷在沙发垫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他的膝盖被强行分开,臀瓣被陆添的手掌掰开,后穴在粗暴的抽送中翻出红肿的肠肉,肠液被带出来,拉出一道淫靡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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