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鸡巴又深深的顶了一下,很快又拔了出来,连带着带出一股淫液,床单很快便湿了一片。
“这么会吸,老子都不敢在里面久待,骚逼挨了不少鸡巴操了吧?还这么紧,你天生就是欠操的吧?”
接着又狠狠的插了几下道:“荡妇,是我儿子操的你爽还是我操的爽?”
赵文泽在他的操弄下也有些意识混乱,双腿紧紧的缠着他的腰,挺着屁股不停的迎合着:“嗯嗯~啊~你……你操的爽……大鸡巴……把……啊~把骚逼填的……好满……嗯啊~操到子宫了……啊~要……操到您的孙子了……”
淫穴深处越来越麻,赵文泽用力旋转屁股,就像只发情的母狗扭动,鸡巴像是长错了方向的狗尾巴一样晃动着。
林父因为愈发用力的抽插手指下意识的捏紧“儿媳”湿淋淋的乳房,用手指用力柔搓奶头。
赵文泽雪白的乳房瞬间被捏的青紫,强烈的快感却盖住疼痛冲击传到脑后。
这厢林安宁愿自己幻想着赵哥的样子一个人自慰,也不愿伤害怀有身孕的他。却不知自己心爱的赵哥正在隔壁被自己敬爱的父亲操的逼口大张,骚水四溅。
主卧里宽阔的大床上,被单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林父昂躺着,而赵文泽正跪骑在他的身上,耸动雪白的肥臀,白嫩的大奶子一上一下弹跳着,上面的铃铛有节奏的响着,粉嫩的后穴紧紧含住大鸡巴吞吐着,丝丝淫液顺着大鸡巴流到床单上,又弄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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