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嫂子呢,你怀的是俺大伯的种,俺他妈应该叫你婶子呢。大伯知道你这小骚逼在家给他带绿帽子吗?”
他心中认定这女人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却因为身体怪异不敢找别人,才会便宜蒋老头。如果是自己先发现,那这极品美人就是自己的了。
出轨……偷情……他仿佛已经上瘾了,怀了岳父的孩子,岳母瘫痪后,这些日子与岳父亲密无间,甚至真的被岳父当成了小老婆。如今却又一次背着岳父与人偷情,在岳父家挺着大肚子勾引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小混混。
“婶……婶子……我是你婶子……婶子的逼快被虫子咬烂了……水都漫不来了,好侄子……你……你大伯没在家,求求你帮婶子吸吸逼水……用大鸡巴给婶子止痒。”
“哎呦,小婶子,你这么骚可都被大婶子看着呢,就不怕被大伯发现?”
小混混边望着床上躺着的从前的大婶子的方向,边把手放在赵文泽淫靡阴毛上轻轻揉着。
“她不会……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别……别告诉我……我老公……”当着岳母的面叫岳父老公的事,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但是一边被陌生人揉着逼,一边承认岳父是他的老公,这还是第一次。
他可是结结实实的给岳父戴了一顶绿帽子。
在那混混不断的揉弄下,只觉得阴户愈发火热,酸胀。两片肥大的阴唇不时的颤抖着,难以忍受的紧紧挟住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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