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天其实并不怎幺在意教主之位,若是有能之士提出来要接手他也没什幺意见,这些年木癸帮他置办了不少产业,离开苍龙教生活也有保障。只是对方通过害人手段来夺权,那这事当然不可能善了。

        他们商量好了对策,也没有避着孙竹影和叶悯,只说让二人安心看戏,不要影响出门的心情。

        倒是孙竹影放心不下,让叶悯把徐子剑请过来,帮每个人都检查身体。

        众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却都担心情人会受伤,于是也没有拂孙竹影的好意,纷纷表示感谢叶悯请徐子剑过来。

        就在当天,叶悯传书给徐子剑请他过来,沈冥天等人也开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木癸与沈冥天斗了一场,一边打斗一边沉声说道:“我敬你爱你,容忍你收了三个男宠,可你却还不知足,竟然还想收下叶兄和孙兄。你如此负我,我只能同你以生死了结,在此之前我会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功力都取回来,你我就此两清,来生也不必见了。”

        沈冥天一边抵挡一边说道:“木癸,叶兄和孙兄皆是人中龙凤,我收下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大家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许是这样话触怒了另外三人,他们一同涌上来围攻沈冥天,脸上也是失望与痛苦混杂的表情。

        木癸不是沈冥天的对手,可是合他们四人之力却足以制服沈冥天。很快沈冥天就被绑在了房中的柱子上,看着四个愤怒的男人围在身边。他有些惊慌地说道:“咱们往日也算有些情分,何必如此决绝。”

        男人们没有理会他的话,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后就来扒他的衣服。他的身体本就敏感非常,男人又熟悉他的敏感之处,刚刚脱下衣服他就已经湿着眼睛充满渴望地看着男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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