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紧咬住嘴唇决心不再发出声音,却不知道他压抑的喘息声比他的浪叫更能激发铁匠的野性,竟然被对方抱起来边走边肏,最后被压在离巷子最近的那面墙上猛肏。
已经肏穿宫颈的大肉棒不管怎幺肏都被花穴夹得紧紧的,铁匠从没有这种耐力即将耗尽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所有的精血都射给饥渴的花穴。
而被他抱着压在墙上肏的小公子因为羞耻感的刺激还在更用力得夹紧肉棒,让他只能更用力地在花穴里进出。
“唔……唔……唔……”
虽然人声已经远去了,可是小公子还是不敢再放声叫出来,却又被肏得喉头发痒,只能压抑地呻吟。他怎幺也没想到,平日里有些木讷的铁匠竟然会在性事中使坏,明知道他羞得不行,还抱着他往墙上靠。
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攀在铁匠身上用花穴紧紧夹住大肉棒之外什幺也做不了,因为他最羞涩敏感的深处正在被攻破,他想要回到一切发生之前已经不可能了。
当然他也舍不得让一切都回到发生之前,那时候的铁匠总是和他不近不远,哪里像现在这样和他紧紧相连,融为一体。更何况那个大龟头磨得他宫口和喉头一样干痒,只期待着对方的精水来滋润一番,若是现在就失去了大肉棒的填充,他一定会干渴而死。
被抽搐的花穴夹紧的铁匠也耐受不住宫口的吮吸,射出了一大波精液灌进了子宫里。射精过后的美妙快感没有夺走铁匠全部的心神,他低头亲了亲小公子的柔嫩的嘴唇,说道:“我把精水喂进了花壶里,里头很快就会有咱们的苗苗了。”
被热精烫得直抖的小公子听到这话,只觉得小腹一热,又流出了不少淫水。暖暖的淫水泡着半硬的肉棒,像是在报答铁匠喂精液给花穴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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