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现在的姿势本来就很容易被干到花心,铁匠又十分兴奋,只想蹂躏花心好让骚穴记住自己的厉害,根本不会顾忌花心被肏得有多酸有多软。

        一股热气从小腹涌了上来,小公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喷出了一波温热液体。正承受着大肉棒挞伐的肉洞瞬间就变得水淋淋的,肉棒抽插之间带出了许多液体,将穴口浸得油亮。

        铁匠知道这股液体不是从自己一直干着的花心里喷出的,花穴里一定有个比花心还要淫媚会喷水的地方。

        他突然想起从前听那些酒友说起的花壶,那里是精液到达的终点,同样也是性事中不可错过的妙处。

        既然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地方,铁匠也就不再只顾着花心了,他往上又抬了抬小公子架在他肩上的腿,花穴里的肉棒果然就找到了一个更嫩的地方。

        坚硬的大龟头只是擦了那里一下,整个肉洞就开始忘情地吸咬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条架在肩上的腿明显脱力了。

        从小公子淫媚的呻吟声中铁匠知道这里就是他该用力量征服的地方,便不再顾忌太过用力会不会把这个湿软肉洞干破,对着宫口就开始猛肏。

        火热坚硬的肉棒快速地在宫口杵捣着,小公子差点被这样的快感逼疯了,浑身在快感的刺激下绷紧,又在肉棒退去的时候彻底放松,下一刻被肏得再次浑身绷紧。

        刚刚得到过潮吹快感的小公子根本不怕这种似乎下一刻就要到达顶峰的快感,不停分泌出淫水滋润着火热的肉棒,好让肉棒在穴里干得更顺畅。

        哥哥果然没有骗我,他想着。那些春宫图上被肏得一脸淫态的人得到快感的过程看上去那幺复杂,他还不是在铁匠的身下轻松地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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