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软软的舌头,刚刚高潮的花穴也承受不住,更何况羞耻感都快将地主淹没了。他看着佃户的头顶,感受着舌头一寸寸地舔过酥麻的穴壁,简直无法相信淫荡得被人用舌头插进花穴的人就是自己。

        想着想着一波温暖的淫水又涌出了花穴进到了佃户嘴里,地主又爽又羞,收缩花穴却根本夹不住灵活的舌头,夹紧双腿却将佃户的头夹在了胯下,显得更加淫荡。

        整个下体都酥麻的地主闭着眼睛开始呻吟起来:“啊……啊……嗯……啊……不要舔了……浪逼的水要被吸干了……”

        越舔越有劲的佃户抬起头来说道:“要是别人老子还不给他舔呢!再说了,你这浪逼的水根本舔不干净,要不是老子一直帮你吸,这一堆干草都要被你的浪水打湿了!”

        地主听佃户说浪水要把干草堆都打湿了,想要控制自己不再流淫水。可是一来流水这事本来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二来刻意的刺激只会让穴肉更加敏感,流出更多的水来。

        他自己也清楚花穴里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就是在流淫水,于是真的如佃户所说的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希望自己淫荡的证据不要留在干草堆上。

        不久前他还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地主,没想到一小会功夫就被一个村汉干得淫水直流,不仅不想反抗对方,还暗自希望对方能够肏得更狠些。

        他的外衣还挂在河边的树枝上,裤子被佃户随意丢在草堆边上,而他正浑身赤裸的躺在草堆上先是被对方肏射了,又被对方舔到喷了淫水,淫荡得不像话。

        他想着自己待会一定会走不动路,被村汉肏得一身淫迹,躺在干草堆上慢慢恢复体力,然后装作如无其事地走出树林,装作从没有被人肏开浪逼一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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