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地主终于浪叫出来的佃户肉棒更硬了,干劲也更足了。不过他可没那幺好说话,让对方求一求就算了,不紧不慢地说:“少爷的浪逼怎幺痒成这样了,大鸡巴明明就一直肏在里面呢,还把浪逼里都凿出了水,要是这都喂不饱少爷,那我也只有把少爷抱出去让村里的汉子们一起来喂少爷的浪逼了。”

        对方是一个会把自己从河边抱到树林里来肏干的人,说不定真的会让村里的那些糙汉们都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想象着对方不仅玩弄自己,还找别的人用大鸡巴来肏他,地主花穴咬着大肉棒抽动起来,求道:“不要让别人肏骚货的浪逼……大鸡巴已经很厉害了……只要肏重一点点……浪逼就会被肏得继续喷水了……”

        终于说出心底压抑的浪话让地主轻松了很多,也更加融入了这场性事之中,花穴用温存的吸咬来表达对大肉棒的喜爱,宫颈也将龟头向更深处吸去。

        享受着花穴的主动,佃户分心拿起了一根干草在地主身上轻挠。

        他先是用干草去挠地主的腰侧,逼着对方在花穴深深含着肉棒的同时扭来扭去,让他不费一丝力气就在花穴里好好爽了一阵。接着他把干草移到了粉嫩的奶头上,枯黄的干草和地主白皙的胸膛对比显明,看上去像是来自于不同的世界。

        只是地主还是被玩得很爽,尤其佃户用干草的的尖部去戳刺奶孔的时候,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

        听着地主骚媚的呻吟声,佃户脑子一转就把干草戳到了地主嘴唇上,看着对方用柔软湿润的嘴唇把那根干草抿了起来,还在微微的吮吸着。

        “操!小骚货连根草都吃得起劲!老子今天不肏死你这个浪货!”佃户看到地主一脸沉醉的表情去舔那根干草,忍不住骂了一声。

        像是感觉不到被肏得水淋淋的花穴正绞着他的肉棒蠕动,他挽起对方的腿就开始往子宫深处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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