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接受了陈新霁的说法,沈冥天不再纠结大鸡巴要不要一直插在肉穴里的事了。
他后穴被那根大鸡巴肏得爽极了,刚刚被满足过的花穴又饿了起来,一直抬腰想让对方的两个卵蛋拍打穴口来缓解一些。
花穴的蠕动陈新霁当然能够感觉到,但他只有一根肉棒,肏了一个穴就顾不得另一个了。正当他纠结时,听见窗外有人说道:“阿天已经饿狠了,一根鸡巴喂不饱的,让我来喂另一个吧。”
原来秦远和木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外,也不知他们看了多久了,胯下的裤子俱是被勃起的阳物顶了起来。
对秦远的声音无比熟悉的沈冥天自然也知道他们来了,后穴里的肉棒还在继续肏干,带来的快乐越多也让他此刻越觉得羞耻。
和他最亲密的两个男人就站在窗外,看着他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浪态尽显,而他的后穴还对那根肉棒恋恋不舍,正吃得无比缠绵。
若是没有理智的束缚,他此刻只需要放下心来享受,若是理智可以战胜欲望,那他也不用被陈新霁压在胯下肏干了。
他被肏时虽然知道自己是被旁人肏了,但是肉穴里的瘙痒让他恨不得对方再肏重些,隐隐的羞耻只会让快感来得更猛烈。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秦远和木癸就站在窗外看着他发起骚来不管不顾,被对方肏进子宫里射精,还主动掰开臀肉求对方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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