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多时候,感情是比理智缠得更紧的线,扎进肉里和灵魂融为一体。对他们而言,比起彻底失去,这样的关系也并不是那幺难以接受。

        两个男人在感情上或多或少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可是既然现实如此无法改变,便要从沈冥天肉体上讨回来。

        他们两人都用肉棒把小小的肉穴肏得大开大合,原本还有心思去抚摸秦远肌肉的沈冥天只能无力地垂着手被两个男人肏得起起伏伏。

        他嘴角的口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来,嘴里叫着:“啊……轻点……好厉害……啊……浪逼开了……啊……好满……啊……”

        这几天一直和他温存的木癸先忍不住,用力把他撞得往秦远胸前直抵,他把下巴搭在秦远肩上,感受着在碰撞中和秦远结实的肌肉摩擦奶头的快感。

        两个骚穴承受着大肉棒的猛干,对于沈冥天来说反而是享受,坚硬的肉棒肏开他瘙痒的穴肉,把骚穴磨得又酥又麻。

        他骚答答的直管享受,秦远却又使起坏来,用手在两人相接的部位抠弄,不仅把手指挤进已经被肉棒撑满的花穴,还用小指去勾挠阴蒂。

        太多的快感让沈冥天发出淫荡的叫声,他眯着眼睛绷紧了后背抬起头浪叫着:“啊……不要……啊……已经够了……呜……要坏了……呜……阴蒂好麻……别玩了……呜……”

        他这种浪兮兮的叫声不仅没让秦远胯下留情,反而惹出了木癸更多的火。对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次擦过敏感的穴心又一次次撞到紧窄的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在肉壁上撞击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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